上一喜,忙问。
“红豆我今天去供销社买到了,但没有黄豆啊,黄豆供应少,基本都紧着食堂,实在不行,只能给爸妈去个电话了。”封华墨无奈地说。
他们自打出来住,还没回去过呢,收了元宵节礼物,封华墨也没空出去给他们打电话说声谢谢,现在临时又要东西,饶是封华墨脸皮厚,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两人对视良久,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心虚,但非常一致地决定出门找电话,儿女就是父母的债,他们薅爸妈羊毛薅得理不直气也壮。
大院里有电话的人家不多,之前封华墨碰上了处长家的才用上,给林纳海打了电话,这一晚去的时候发现处长一家不在,问邻居,说是处长老婆摔了一跤,起不来了,下午就被车子拉去医院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一个大院的互相都认识,封华墨有点担忧:“这么严重啊?”
邻居说是啊,摔倒的时候他们这边隔着两面墙都听见了,估计是爬高处梯子倒了,不然不会那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