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华墨伸手揽住应白狸的肩膀:“不是很高兴。”
如此直白,令陈山河目瞪口呆:“什么?”
六年不见而已,封华墨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陈山河记得以前封华墨不这样啊,他是出了名的翩翩君子,说话十分有分寸,为人坦荡风度翩翩,没人说他不好的。
怎么突然这么不礼貌?
“哦,说反了,是很不高兴,这回听清了?”封华墨露出微笑。
“……喂,我没得罪你吧?况且,你都走六年了,我想得罪你都没地方得罪啊,干嘛这么说?”陈山河也不太高兴,他可是好心,看到应白狸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这很可怜才过来的。
作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陈山河也没少见到这种因为家世就孤零零被排挤的女人,周围都是学术分子,应白狸一个不念书却早早给人当老婆的,很容易被人看不起的。
封华墨深吸一口气:“因为你们这群人只会拿看扁人的眼光来看我的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觉得我妻子可怜,需要怜悯而已嘛,有没有可能,我不跟你们接触,因为你们这种所谓的好心,本身就是一种很恶意的、高高在上的歧视呢?”
陈山河愣住,随后脸色难看起来:“你在胡说什么?我好心还给你办坏事了是吧?”
“华墨的意思是,若你们不可怜看低我,就不会越过他,单独来跟我接触,这是对他的不尊重,也是对我的恶意揣测,如果今天是荣梨云站在这里,你会跟我说那些话吗?”应白狸平静地替封华墨反问。
本来十分生气的陈山河听见应白狸的话,却顿住了,他无法反驳,因为假如今天站在这里的是荣梨云,作为朋友,他估计就会调侃一句小新娘等相公,而不会说一堆有的没的。
看陈山河的眼神,封华墨用膝盖想都知道刚才聊天内容大概是什么,他冷笑一声:“回去以后,跟你们那群人说,我不会跟你们再有任何往来,直到你们学会尊重人为止。”
说完,封华墨揽着应白狸转身去了其他地方,按照他们约定好的,在校园里逛一逛,后面他们就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在一起生活了,需要多留点美好记忆,旁人都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干扰。
下午应白狸就离开了,她催促封华墨回宿舍收拾东西,再晚,他晚上就不一定能赶上睡觉了,而且还得采买一些住宿要的用品,也不知道从家里带的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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