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除了不肯走的老人,基本都去县里住了。
不过老人多一点也方便查案,意味着他们亲身经历了当时的案件,老蒯因为受伤没来,全靠林纳海和汤孟去问,贺跃找到寡妇家之后就开始检查,试图找遗漏的痕迹。
最后大家凑到一起对口供,玫瑰说,当初她其实只是路过,那个时候她要个新地方搬家,感觉到有人在呼救就过去里,当时寡妇其实已经死掉了,但她自己没有察觉到,身上的伤口长满了蛆,每一次说话,都会从嘴巴里掉出来。
尽管如此,她还是有执念,想再去看大儿子一眼,自打大儿子参军,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大儿子了,丈夫又在小儿子出生那一年被土匪打死,就剩这两个指望。
只有这种非常强烈的执念能让玫瑰感应到,它本以为过来能换什么好一点的脸,结果寡妇的脸已经出现很严重的腐烂前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