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被说得有些心虚:“嘿嘿,也有这个原因啦,但更多的,是因为她姓王。”
“姓王怎么了?”应白狸疑惑地问。
“哎呀,很少有人跟妈妈姓嘛,到现在,大家还在猜测,她是谁的私生女挂不回来的大姐名下,毕竟王家大姐真的好多年没回来了,她去打仗,后来在那边结婚,男人因为那边的气候不好,死得早,所以都觉得王元青肯定是王家某个人的私生女,不好明着带回来,就假装是大姐的孩子咯。”花红冷哼着说,显然也不太喜欢这种说辞。
他们家跟王家关系很好,早早就知道王元青不是私生女,可堵不住别人的嘴,连带着王元青在大院里也不受欢迎。
封华墨喝了口水,说:“没事,我跟王元青姐妹的爱人是朋友,狸狸又是王元青姐妹的恩人,以后多走动,传谣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花红特地说这件事,也是这个意思,封华墨跟应白狸都是硬骨头,少有人跟他们两个对着干还能全身而退的,看他们能理解,就太好了。
年节很快就过去,元宵节刚过,封华墨又得上学,应白狸也继续去弄自己的店面,封父说他认识一个会做木工的朋友,这些年都在家具厂工作,如果应白狸需要,可以直接把图纸给封父,他帮忙寄过去,之后做好了送过来就行。
问题是,应白狸还没想好店面要怎么处理,就继续拖着。
这么一直空着不是办法,应白狸等不到下一个活挣钱,就考虑先把店清洗干净,为了省钱,不好请人,她自己上手干,每天做一点点,也算轻松。
等把一楼都清理干净之后,封华墨送来一批糕点,都是南方的口味,难得他竟然能在北方这个天气下做出来,软乎乎的米糕和红糖年糕味道很好,许久没吃到的应白狸都忍不住多吃了一点。
这些是年后要送给各个朋友的,封华墨来找应白狸写字,就是油纸包好后放在面上包装的红纸,随便写点福禄寿什么的就可以。
应白狸觉得没问题,就在空旷的店里磨墨写上,这空荡荡的屋子除了柱子,就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封华墨都没地方坐。
东西都打包完之后,封华墨对着四根柱子思索:“要不,我们让王元青和张正炎试试?她们不是学建筑设计的吗?室内设计说不定也会,给一点设计费,总好过一直拖,大不了,我们让她们先按最便宜的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