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看着油一点点减少,怕真在山里开不出去,就说自己累了,想跟小舅子换班。
小舅子没什么意见地换过去,奇怪的是,小舅子就把车开出山了,而且后面顺利到了第二个县城,小舅子还买了不少东西,说回老家后不一定来得及准备这些。
继续走着,后面距离妻子的老家越来越近,问题就愈发频繁,老何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着,而且恍惚间,总觉得车子附近出现带血的四肢,仔细一看,又没有。
老何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因为无论他怎么跟小舅子说,小舅子都说没问题啊,还会不耐烦地指责老何。
在进入老家村子范围那一天,老何跟着小舅子回家,但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房子里全是灰尘跟蛛网,看起来许久都没有人住了。
从前结婚的时候,明明还见过妻子其他家人,老何犹豫了一下没敢进门,问小舅子:“阿弟,怎么就我们两个人回来了?不是说要大办吗?”
小舅子用手挥去蛛网:“是啊,但我家不就我一个儿子?我把爸妈也接到我现在工作的地方了,其他姐姐都有自己的家庭,爸妈年纪大了不好奔波,不就我们两个。”
老何有些生气:“就我们两个怎么大办?”
“那有什么办法?习俗是这样,但我姐是女人啊,进不了祠堂上不了族谱,要不是刚好死在老家,你以为我想回来办啊?要是我姐正常死在你家,那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办?”
言下之意,现在是两个人给她办,已经好很多了。
老何觉得自己被骗了,可来都来了,回去的话需要很多时间,也不能真的把妻子的弟弟丢在这不管,车还是他,为了能顺利回去,老何就留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把老家的房子收拾了一下,尽量能住人,小舅子说从前姐姐们都是住一个房间的,后来陆陆续续嫁人就都搬走了,现在房里还有不少被褥,和一张用木板、长凳拼起来的“床”。
那东西躺上去都会担心自己一翻身就滚地上去了。
老何问能不能让他睡其他带有床的空房间,不然,跟小舅子一个房间也行,好歹有张正经床吧?
小舅子却说:“这是我们本地的习俗,女婿回来只能睡女儿的房间和床,因为女婿也是外人,不能睡其他地方的。”
怎么说都有理,没办法,老何就当自己在行军路上了,躺着长凳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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