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按照小舅子的说法,端着非常沉重的香炉,缓慢地走出家门,每一步都十分艰难,走出三步就得喊一次妻子的名字,而小舅子则提着一个篮子,不停地在旁边撒纸钱。
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走过之后才有人悄悄开门,捡起家门口的纸钱烧掉,但是只烧家门口的,稍微偏一点位置的都不会捡。
妻子是在河里淹死的,那条河在村口附近,距离家的地址非常远,老何能感受到,在走出三四条街后他的手就失去知觉了,他觉得手上已经不止百来斤。
如果说之前好像在端着一个成年女性的话,现在他已经分不清到底端了几个。
手越来越低,老何觉得,再这么重下去,不是他的手断了,就是坚持不住摔了香炉。
老何想停下脚步,小舅子立马说:“不能停,不能说其他话,坚持住,姐夫我直说了,这个仪式是救姐姐回家的,淹水里死的人没办法出来,也没办法投胎,我们得请姐姐回来,再过一次头七,她才能去投胎,现在越来越重,其实是因为你手里的香炉相当于是姐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