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紧张地等候。
把着脉,应白狸还换了一只手确认,接着她招呼三人出去,到角落里说:“我看过了,他的情况有点奇怪,看着没什么严重的,可是……”
“可是什么?”麻松追问。
“你们见过困到极点的人吗?”应白狸似乎不知道怎么用简单的语言解释,便举了个例子,“当一个人困到极点的时候,人会有一种失重感的,好像整个人飘在空中,走路都落不到实处,但这种困倦,又没到伤心脑的程度,他的脉象,有点类似这个情况。”
麻松迟疑着说:“人犯困的时候确实很恍惚,反应也迟钝,你的意思是,老大熬了一晚上,所以人快困死了,但进入了大脑兴奋期,反而睡不着?”
应白狸慢慢摇头:“不,我只是说状态类似,但不代表他真的一晚没睡,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让他处于睡不着的状态,昨天晚上摔跤之前,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吗?”
事情有点复杂,麻松现在第一反应就是见鬼了,继而赶紧按照应白狸的要求回忆:“昨天中午,我们分开,老大的项目是篮球和羽毛球,打过球后,下午我们的项目结束得都比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