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一下,铃铛声并不大,却能盖过绢娘的声音,听到铃铛声后,她一下子情绪顶不上去,叫不出来了,猛地怔愣在原地。
“首先,你的儿子就在这里,如果你不承认他是你的儿子,请给出具体的理由,其次,如果你认为过去那个才是你的儿子,所以你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吗?”应白狸等她平静了才开口问她。
绢娘现在生不出气,她的情绪好像被剥离,可是看到富甲第的时候,她依旧捏紧了拳头,脖子鼓起,眼睛发红,发出厌恶的呐喊:“不,唯独他,绝对不是我的儿子!你们把我的儿子换了,藏到哪里去了?是不是想拿他换了资本家的笨儿子给我?”
虽然绢娘说得很凄厉,但老师们都有些忍不住想笑,这年头谁敢这么干啊?嫌自己脑袋安在脖子上太沉了吗?
班主任过来赶紧劝:“富甲第家长,不要太激动,我们有事可以商量嘛,小孩子突然变化也是有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