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男人面上出现了迷茫,“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应白狸对于男人的迷茫并不意外,他看起来就像个已经在与妻子长久的对抗中慢慢失去自我的人,而他的妻子,可能是往另外一个方向疯癫,遇见问题最好还是治一下。
许久之后男人痛苦摇头:“我不记得了,我根本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结婚了,要不,我还是买张符吧?”
在男人的强烈要求下,应白狸只能卖给他一张辟邪的符,他又神神叨叨地离开了。
门口的工人还探头问:“老板,他买大件了吗?”
应白狸摇头:“没有,他就买了张辟邪的符,可能是觉得家里不太顺吧。”
工人们一听,不感兴趣了,继续嘀嘀咕咕地感慨,应白狸就是商运不济,卖个符可不能算开张。
不过怎么都说是正经开张了,应白狸还在记账本上认真写下今天的收获。
封华墨做冰棍还算成功,很快调好了味出来,舀了一小勺给应白狸尝味道:“怎么样?像不像供销社里卖的?”
应白狸猛点头:“像!要是冻起来就更像了,我帮你冻吧?”
“不用,我去买点冰块回来,一样的。”封华墨拿上钱,傻乐着跑出去买冰了。
黄昏后工人们就要回家了,街上都是下班和放学的人,难免喧闹,封华墨除了买冰,还买了食材,晚上说是可以煮番茄杂鱼汤喝。
吃晚饭的时候,应白狸举起汤碗,说:“今天,我正式开张了!”
封华墨猛鼓掌:“好样的狸狸!有一就有二!以后店里生意会红红火火的!”
两人没有酒,就拿汤碗干杯。
第二天,那男人又来了,今天封华墨也在,他过去招待:“请问您要买点什么?”
“我想……买点辟邪的东西……”男人双手不停地搓着说。
封华墨不认识他,刚要继续带他看看货,就听见应白狸出声:“这位先生,你昨天来买过了,是我的黄符没有用吗?”
男人愣了一下,他突然惊恐地问:“什么?我买过了?”
应白狸点头:“对啊,就昨天的事,我不会记错的,而且我还记了账。”
说着,应白狸去柜台把账本拿出来,昨天确实售出一张黄符,这个东西只要五毛钱,很划算。
男人看到之后突然大吼:“不可能!我不可能来买过的!我是第一次来!我听人介绍才来的!绝对不可能已经来过了!你们、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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