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亭裕却对自己情况没有任何感觉,他还不太清楚自己的状况,以为还在腊月中旬,穆烈收到信专门回来探望他了。
之后穆烈带着陈亭裕回了宿舍,找水给他处理伤口,除了脖子这一处,陈亭裕身上还有无数骨折跟伤口,脑袋后面也有,这些伤口根本不是摔倒可以摔出来的,必然是被打。
穆烈问了好几次,陈亭裕都露出迷茫的眼神,他甚至说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出门的。
没办法,穆烈只能安抚陈亭裕,让他在家休养,自己去学校给他请假。
再次去往学校的路上,穆烈留了个心眼,转身去了之前陈亭裕爬出来的灌木丛,根据血迹,一路往林子深处走。
在血迹最后出现的地方,现场痕迹十分混乱,还有一些碎裂的布条,那些布条看起来不是陈亭裕衣服的,他回去时衣服不是这样的颜色。
穆烈凭借着自己敏锐的直觉,还有追踪能力,慢慢在林子里找到了一个据点,那个据点已经没人了,可以遗留的痕迹来看,是用来关押人的,布局跟手法穆烈都很熟悉。
去西南那些年,偶尔会路过一些当地的组织,他们就是这样绑架了妇女、儿童跟年轻男性,年纪大一点的男人都被拆散卖掉了。
当时穆烈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去到学校后,去找到校长说陈亭裕辞职的事情,校长不太相信,但穆烈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和往来信件,由不得校长不信。
穆烈在给陈亭裕办完辞职之后询问了一下学校的学生是否安好。
校长说:“都挺好啊,就是生源不稳定,我们这啊,偏僻,很多人都觉得上学没必要,女孩没必要、男孩也没必要,你知道的,很多人都没文化,觉得自己过得挺好的,将来孩子长大,跟着一起种地当工人挣点钱也不错了。”
“所以,如果有学生不来上学,有家长背书,你们也管不了,是吗?”穆烈严肃地问。
“……虽然这很令人羞耻,但确实是这样。”校长无奈地说。
穆烈回了家,不知道怎么把这个消息告诉陈亭裕,根据他的推断,陈亭裕应该是听闻自己的学生要退学了,想去劝,结果正好碰上孩子被拐卖,以他的性格,肯定会去救人,结果就被打死在林子里了,学生也不知所踪。
家里人不报警,甚至孩子可能根本没上户籍,警方根本不会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何况连目击证人陈亭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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