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发生了这种事,看来还是死得太惨了,你们那天没去看不知道,真的从四楼流血,一路流到一楼啊。”
“这不可能,人的血没那么多。”穆烈突然开口,他一向沉默寡言,在店里除了跟封华墨讨论做饭,也就和陈亭裕说些话。
梁妖转了酒葫芦一圈:“说得也是啊,人的血一般就四大碗,这一层泼一碗也没办法从四楼流到一楼啊。”
封华墨跟着说:“会不会是水冲到楼下的?毕竟我们谁都没去看过现场,谣言总是有夸张的地方。”
大家纷纷点头,觉得肯定是杀人犯故意的,都能做出把女尸挂窗户的事情,那杀男主人的时候一边碎尸一边冲水也不是不可能。
第二天工人来说女儿确实睡了个好觉,就是楼里还是感觉阴森森的,那些流传怪事也没有变少,工人现在家里有了符心中没那么怕,可邻居过得不舒坦,他们也担心,就想着什么时候能解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