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为什么要夺舍别人?”封华墨先发制人。
男鬼立刻就跪下了:“冤枉啊!我们只是死得太惨了,想为自己找到凶手而已!”
穆烈冷笑:“那也不是你们夺舍的理由,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啊,杀人是弄死了对方,我们这样做,人还是继续活着的啊,我们只是帮对方活下去而已,而且我们选的都是本来就生存艰难的人,我们帮忙,他们还应该感谢我们才对。”男鬼说得声泪俱下又理直气壮。
因为对方说得太理直气壮,大家不免陷入沉思。
应白狸也不理他,将他收了回来,接着放出另外一只鬼,是个女鬼,这次倒是能看清楚脸,看得出还比较年轻。
女鬼情绪稳定一些,问:“你们是道士?”
一屋子就应白狸一个神婆,其他不是鬼就是妖,要不就人,梁妖也没在场,她还在楼上照顾平安。
应白狸扫视一圈:“不算吧,但我们既然接了这个单,总要去干活的,你为什么要夺舍?”
女鬼沉默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觉得这地方与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她忽然哭起来:“我只是太命苦了,我死得早,对人间还有留恋,我只是想多留下来看看,没有恶意。”
男女一个说辞,怪异得令人起鸡皮疙瘩。
封华墨看向应白狸,用眼神问她怎么办。
应白狸直接说:“算了,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有什么遗愿,都去跟地府说吧,要是合理,他们会帮你们忙的,死了,就不归人间的政府管,你们滞留,属于非法的,这样,时间差不多,我现在送你们走。”
跟一群鬼掰扯什么,无论他们前生是好人还是坏人,死后夺舍是事实,只要伤害了人,就应该去地府一并计算此生功过。
随后应白狸起身准备去拿香烛纸钱,女鬼突然开口:“等等——”
“又怎么了?”应白狸已经将香烛纸钱拿过来了。
“你们不能送我们走,我们是受害者!我们的案子还没结呢!我们是冤死的,就算是地府的鬼差来了,也得先给我们一个交代!”女鬼说得义正词严。
这话倒是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彼此互相对视一眼,陈亭裕问:“冤死的?”
女鬼非常诚恳地点头:“对啊,我前阵子才死了老公,他被人在家里碎尸了,我后来也死于失血过多,可我们甚至不知道凶手是谁,我们想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