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把窗户关上。
封华墨还是不放心,就低头检查一遍床底,一切安好,而且眼前的三个舍友都没有什么问题,他长出一口气,让老幺帮忙把油灯放在床头柜上。
大家还是不太敢松懈下来,所以就是两两坐到了床上,根本不敢躺下,这房间连个窗帘都没有,外面黑漆漆一片,十分恐怖。
“我们、我们聊聊天吧,这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寝室长最年长,觉得太安静了,便如此提议。
“也、也行,明天回去之后,你们说,老师会不会犒赏我们啊?”老幺性格活泼一些,接上话头。
他们当一年的舍友了,关系很好,对彼此还算了解,聊着学校里的事情,感觉阳气都充足许多。
可话题就这么多,他们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这次的事情上,这次的事情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路明明能走,为什么车子还是被困在这里?
负责人和镇长的行为是否有什么隐情?晚上住这里,真的没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