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庇护所周围随处可见两人留下的痕迹,从铺着兽皮的窝到海边的礁石。
甚至是林间隐蔽的树下,仿佛天当铺盖,地当床,成了他们的专属领地。
沈逸瘫在兽皮堆里,身上落着不少暧昧的红痕,是刚被苏秋从树下折腾完抱回来的。
他有气无力地瞪着罪魁祸首,声音嘶哑:
“混蛋,我好讨厌你……”
苏秋正拿着一块干净的兽皮给他擦拭手臂,闻言挑眉,嘴角噙着点坏笑:
“爽都爽了,现在才说讨厌?随便你骂,反正我不听。”
沈逸被她堵得哑口无言,脸颊泛起薄红,又羞又气,偏偏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真的好讨厌你……”沈逸傲娇小猫咪。
苏秋点头回应,“嗯嗯嗯,老娘是讨厌鬼。”
沈逸还想说什么,意识渐渐模糊,眼皮重得像黏在了一起,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苏秋看着他沉沉睡去的模样,眼底的戏谑褪去,染上几分柔和。
她细心地用兽皮把他裹好,确保不会着凉。
然后在他身边躺下,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海风穿过庇护所,带着淡淡的咸味,岛上的日子单调却又格外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