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东西一样。前几天喃们能吃能喝,现在就吃不了喝不下了?”
这句话说完,已经有人俯下身体开始吐了起来。就在这时,老六突然像发疯了一样冲向秋福,他手里拿着一把牛耳尖刀。将秋福扑倒之后,又在他的身上连捅了十数刀,等秋福的手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头头已经倒在血泊中了。
秋福的手下本想过去救他,还没等他们冲过去,周围的灾民突然一拥而上将他们扑倒。秋福的手下本来就不多,哪里经得起上百人的围殴。片刻的工夫,秋福的手下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上满是刀伤和棍棒伤,几个人当场死亡,就算还有没死的也离断气不远了。
将秋福放倒之后,老六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喊了一阵子,老六步履蹒跚地走到了队伍前面,当场对面前的几百多号人跪了下去,随后一个头接一个头地磕了下去。
老六一边磕头一边号啕大哭,没有多久他的额头就磕破了,鲜血顺着他的脑门儿流了下来,几百多号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还在不停磕头的老六。现场短暂地静了一下,这几百号人同时开始大哭起来。哭了一阵子之后,有几个和老六关系不错的人,走过去将他拉了起来对他说了几句,几个人在一起抱头痛哭。
也不知道他们哭了多久,直到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众人才算止住了悲声。秋福一死,老六又成了队伍中的当家人,他让人将秋福几个人的尸首扔到了山涧中,然后继续领着队伍朝前走。
老六领着这群人又走了一天一夜,终于见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他们发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国民党军营。
老六带着人在军营门口要饭,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他们老家的县长。打听了以后才知道老家遭灾以后又遭遇了兵祸,这位县长也待不下去了,于是托了关系,被平调到广州某地继续做他的县长。只是兵荒马乱的,他一个文官出门不放心,便跟随着开拔到广东换防的军队一起起程。
这位县长还算是有良心的,当下找带军中的长官说了情,又使了些钱。部队的长官也是中州人,看在都是老乡的分儿上,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拨了些军粮给了老六他们,又让他们跟着军队一起到了广东。
这一下子,老六他们算是重见了天日,经过了几个月的煎熬,终于吃上了饱饭。到了广东那位县长的辖下,县长在当地给他们批了块荒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