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镖头拔出来之后,我第一个反应是准备爬起来就跑。但就在“杨枭”磨叽的时候,我看见他手掌上那个血淋淋的窟窿,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如果把种子的力量从这里传导过去会怎么样?
就在“杨枭”侃侃而谈,没完没了的时候,我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飞快地用左手抓住杨枭还在不停流血的手掌,没等“杨枭”反应过来,我已经将种子的力量顺着他掌心的伤口传导进去。
“杨枭”见我抓住他的手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发出了一声人形烟雾的吼叫声。与此同时,他另外一只手已经朝我抓了过来。但这动作晚了一步,我已经将能调出的全部种子力量通过杨枭的伤口传导进去了。就在这时,杨枭的惨叫声连同人形烟雾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和上次一样,杨枭的身体里不断有黑色的气体冒出来。这次黑气冒出来的速度明显要比之前那次快得多,虽然杨枭依然撕心裂肺地惨叫着,但他浑身上下那种黑漆漆的颜色正快速地转淡,只片刻的工夫,杨枭的头发再次变得雪白,紧接着他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直到他身体里再没有黑气冒出来的时候,我才松了手,杨枭一翻白眼儿,瘫倒在地上。这时,我身边的浓雾中人影晃动,西门链哥儿仨人手一个椅子腿——他们哥儿仨不知道从哪儿卸了一把椅子——已经冲到了我的身边。正当他们挥舞着椅子腿准备去跟正重新凝结的人形烟雾拼命时,我对他们三个大声喊道:“你们仨伤不了它,快点回来,先带老杨找地方藏起来!”
我说话的时候,又一个人影到了我的身边,正是刚刚被人形烟雾打出去的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