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话,但从他的表情上看,应该是在斥责我和孙胖子擅闯他们的特护病房。
反正该问的差不多都问完了,客气了几句,我和孙胖子便转身离开了。出了医院大门,我们拦下一辆计程车回酒店。车子开动之后,我才向孙胖子说道:“大圣,金瞎子都开始装病了,说明香港也不安全了。那我们怎么办?再换个地方继续躲起来?”
孙胖子嘿嘿一笑,看了我一眼,说道:“辣子,换地方倒是不急,先看看归不归和任叁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吧。”说话的时候,他又掏出了手机,给西安的归不归打了过去。电话通了之后,孙胖子问道:“归大爷,还在西安呢?不是我说,有没有什么好消息?比如说向北眼见逃无可逃,干脆自我了断了之类?嗯,嗯,还在找他是吧?那就不耽误你和三叔了,找到向北,弄死他之前代我向他问个好……”
挂了电话,孙胖子说道:“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向北不在香港。归不归和任叁在西安和向北打了照面了,可惜他见势不好就跑掉了。虽然向北跑了,好消息是证明他并不在香港,我们还能安心玩儿两天……”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和孙胖子在大堂门口见到了也是刚刚回来的邵一一和二杨,他们三人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大堆东西。碰面之后,邵一一提议先去餐厅吃饭,吃饱喝足之后再回各自房间。但我和孙胖子刚吃完不久,肚子都还是撑着的,实在不想再吃一顿。于是他们三个转去餐厅吃饭,我和孙胖子帮他们提着东西回了房间。
回房之后,我先洗了个澡,跟着打算小睡一会儿。倒在床上睡过去之后,这几天的劳累立刻显现出来,再一睁眼,外面已经天色大亮。不知不觉,我竟然睡了十几个小时。就在我还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按门铃,随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辣子,醒了吗?快起来看看,金瞎子刚才打电话了,昨晚上他那里好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