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李锦推向文武百官对立面的同时,引来朝臣一片附和之声。
他下颚微扬,待声音渐小,才继续说:“再者,本宫并非不认同金舒功绩,本宫以为,她的学识,她的能力,比起在六扇门做一个仵作,在德、容、言、功上,她能更加出色。”
太子睨了一眼身后沉了面颊的李义:“就像皇祖母一样,亦如萧贵妃一样。”
言罢,太极殿内,又是一阵附和之声。
确实是个棘手的对手。
李锦深吸一口气,不得不敬佩太子的思绪缜密。
哪怕在刚才那种吃了两次哑巴亏的前提之下,也没能让他乱了方寸,失了谋算的能力。
当年那温润如玉的先太子李牧,败在他手里一点都不奇怪。
此刻,李义坐在皇座上,捏着龙首,面色极沉。
六十年,女子入仕至今无法前进半步,便是因为这句相同的语言。
一句“既然做男人做的事情,都能如此出色,那做女人做的事情,定然能够更好”。
这话,收回了当年改革修律的赵丞相的印册,收回了当年抵御蛮夷,收复失地的萧将军的虎符。
德、容、言、功,乃是女子三从四德里的四德,流传千年,像是枷锁一样困在大魏每一个女子的脖子上。
李锦的皇祖父没能破解,李锦的父皇,亦是没能破解。
就在满朝文武皆以为李锦无计可施的时候,他突然极为不屑的蹙眉,声音高了几分:“太子这话,太子自己信么?”
迎着太子诧异的神情,李锦抬着手,指着殿外的方向:“太子喝过金舒沏的茶吧?”他轻笑,“我可是看着您,一整杯全泼在陈家小姐的脸上的。”
太子一滞。
“也怨不得太子。”李锦摇了摇头,“半年了,本王喝的都快要戒茶了。”
满堂寂静,鸦雀无声。
百官皆是愣在当场,被李锦这话说的,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殿外,跪在地上的金舒,半张着嘴,愣愣的瞧着大殿的方向。
她身旁的严诏,忍了又忍,还是“噗”的一声,捂着嘴别向一旁,双肩直颤。
皇座之上,李义愣了半晌,格外费解,不知道李锦这玩的是哪一出。
“茶艺不精可以学。”太子上下打量了李锦一眼,也闹不清他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被堵的没了路,急的疯癫起来了吧?
却见李锦轻笑一声,上前一步,直直盯着太子的面颊,郑重其事的说:“那太子不懂带兵布阵,不能在抵御蛮夷的前线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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