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拿着戒尺，走到他面前。
「啪。」
戒尺打在书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承儿吓得一哆嗦，立刻收回目光，眼眶红红的，却不敢让眼泪掉下来。
「母后，儿臣知错。」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错在哪儿？」
「儿臣不该分心，不该贪玩，更不该羡慕三弟。」
他很聪明，知道我想要听什么。
我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
「承儿，你要记住，三皇子可以玩，可以闹，甚至可以烧了太傅的胡子，因为他只是皇子。」
「而你，是太子。」
「这天下，没有哪个明君是玩泥巴玩出来的。」
承儿吸了吸鼻子，重重地点头。
「儿臣明白了。」
正说着，殿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
「皇上驾到——」
我立刻站起身，示意承儿起来，整理好仪容。
萧煜走进来时，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笑意，显然是从御花园那边过来的。
他看了一眼站在书案旁规规矩矩的承儿，又看了看桌上那厚厚的一沓字帖。
「皇后对太子，是不是太严苛了些？」
他坐下，接过我递上的茶，语气看似随意，实则带着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