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家后,我在闺蜜的帮助下迅速安顿下来,她还帮我找了位律师。
“许女士,您的情况比较复杂。”
“涉及骗婚、代孕欺诈,以及可能存在的名誉侵权。”
律师推了推眼镜,
“我们需要系统性地收集证据。”
“好,我会尽快整理。”
我深吸一口气,重活一世,我绝不再任人宰割。
与此同时,孟城那边的日子显然不太好过。
最初几天,我的手机天天被他的电话和短信轰炸。
语气从最初的愤怒威胁,转变为可怜兮兮的卖惨。
“敏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吧,妈这两天吃不下饭,一直念叨你。”
“孩子总是哭,我哄不好,他需要妈妈啊!”
“我们七年感情,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
“结婚证的事是我混蛋,我马上补,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好不好?”
我直接拉黑。
他立刻换号码继续发,甚至发动了我们一些朋友、同学来当说客。
无一例外,话术都是“孟城知道错了”、“孩子不能没有妈”、“一夜夫妻百日恩”。
我看着那些道德绑架的信息,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知道错了?
他不过是知道没有我这个任劳任怨的免费保姆,他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既要应付瘫痪在床的老母亲,又要照顾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还要安抚手忙脚乱的小三。
他那个风光霁月的孟教授面具,怕是早就碎了一地。
他到现在还以为能够靠孩子拿捏我?
呵呵,是啊。
毕竟哪个妈妈能舍下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呢?
谁能想到从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会是别人的孩子呢?
谁能想枕边人斯文儒雅的外表下,藏着如此歹毒精密的算计呢?
然而,孟城的无耻,没有下限。
见软的不行,他竟直接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