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前小卒,请…请将军看在昔日情分上,成全小人吧。”
陈风抬头想了片刻,确实是想不起何时与他有过情分,顶多也就是当年在洛阳的时候,他为西园八校尉之一,自己是西园军的副帅,这么算来还确实有点袍泽之谊…
陈风转头问向马均:“此人你觉得如何?”
见马均面露纠结之色,陈风笑道:“不必有所隐瞒,如实道来即可。”
马均苦笑道:“此人倒是有把子力气,干活也算是一把好手,想必战场厮杀也不弱吧,就是…就是嗜酒如命,我们也有给劳作的囚徒开出一些月钱,为的是刑期满了之后,也算是有点钱作为路费返乡。只是这家伙一拿到月钱,便都找军需官换酒去了。”
陈风闻言,摇了摇头,只是丢下一句:“酒囊饭袋,死不悔改,要汝何用?”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唐周本想说点什么,但见淳于琼吃瘪,再想起陈风看他时那极度冰冷的眼神,身子就不寒而栗,哪里还敢多言。而淳于琼则是趴在地上哭嚎着,自己这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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