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苏挽婉的倔脾气也上来了，她环顾四周，眼睛突然一亮。
她看到窗外小院的角落里，似乎长着几簇野葱。
还有几株眼熟的野菜！
身为一个顶尖厨子，辨认食材几乎是本能。
希望的火苗瞬间在她眼里点燃。
“嬷嬷，你信我一次！”
苏挽婉猛地站起来，虽然饿得有点晃，但眼神亮得惊人，“咱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等着！”
她也不等张嬷嬷反应，直接冲出门。
跑到那小院角落，小心翼翼地拔了几棵野葱，又摘了一把嫩绿的荠菜和马齿苋。
幸好这是春天，野菜正嫩。
张嬷嬷跟出来，皱着眉看她：“你弄这些杂草做什么？”
“这是好东西，美味的源泉！”
苏挽婉抱着野菜跑回屋，像个找到宝藏的孩子，“嬷嬷，咱们还有面粉吗？一点点就行。”
张嬷嬷狐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慢吞吞地从床底下一个小破瓦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只剩下小半碗带着麸皮的黑面粉，金贵得像是什么宝贝。
“就这些了，省着点吃还能多熬两天。”
“够了够了！”苏挽婉接过面粉，又找到一个小破瓦盆，开始忙碌起来。
她将野菜仔细清洗干净，野葱切碎，和那点黑面粉混合，加上一点点盐，慢慢加水搅成面糊。
没有油，她就把那唯一的一个窝窝头掰碎了，在干净的破瓦片上用小火烤干、碾碎，勉强当个油酥增香。
张嬷嬷就在一旁默默看着，看她那双原本细嫩的手熟练地处理着那些她眼中的杂草，看她将粗糙的面糊在烧热的破瓦片上摊成一张张薄饼。
很快，一股混合着野菜清香和面食焦香的独特味道，就在这破败的冷宫小屋里弥漫开来。
这味道并不浓烈，却异常霸道，瞬间驱散了原本的霉味和酸臭味，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疯狂蠕动。
张嬷嬷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眼睛死死盯着瓦片上那逐渐变得金黄的野菜饼。
苏挽婉将第一张烙好的饼递给她，脸上沾了点灰，笑容却带着光：“嬷嬷，尝尝！小心烫！”
张嬷嬷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抵过那香味的诱惑，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吹了吹，咬了一小口。
入口是粗粝的口感，毕竟是最次等的黑面。
但紧接着，野葱的辛香、荠菜的清甜、马齿苋微微的酸滑，混合着面饼烤炙后的焦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简单，却充满了生命最原始质朴的滋味。
是食物的香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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