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看着他,忽然笑了。“李先生,您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李建军看他。“哪儿不一样?”
“我以为您只是个有钱人。”陈律师喝了口咖啡,苦得皱了下眉。“现在看,不是。”
楼下,方阵已经集合完毕。一千个人站在晨光里,枪在肩上,腰板挺直。没有人说话,风吹过制服的下摆,猎猎作响。
赵铁军走下去,站在方阵前面。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从左到右,从右到左。
“昨晚,有人问我,年薪百万是不是真的。”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我现在回答你们。李先生说的话,从来没有不算过。”
方阵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声。
“但我要告诉你们另一件事。”赵铁军的声音沉下来。“拿了这份钱,就要守这份规矩。我们的规矩是什么?”
一千个人齐声回答,声音像闷雷滚过平原。“忠诚!守护!不退!”
赵铁军点头。“解散。各就各位。”
方阵散开,像水银泻地。有人去巡逻,有人去设岗,有人去检查围栏。一千个人,各司其职,没有一个多余的。
陈律师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咖啡杯端在手里,忘了喝。他见过私人武装,在美国,有钱人养几个保镖不稀奇。但他没见过这样的。一千个人,不是保镖,是兵。不是雇佣兵,是兵。有纪律,有信仰,有魂。他忽然想起李建军昨晚说的话——“我是一个俗人,除了有点儿钱,剩下啥都不会。”俗人?他低头看了看咖啡杯里的倒影,笑了。
上午九点,农场门口。
一辆白色皮卡开过来,停在铁丝网围栏外面。车上下来三个人,两个穿西装的白人,一个穿工装的老头。老头头发花白,皮肤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一看就是干了一辈子矿工的人。
他站在围栏外面,看着里面那些穿深蓝色制服的人,看了很久。
赵铁军走过去。“有事?”
老头看着他。“我在这儿附近干了一辈子。这片地,我比谁都熟。”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德州口音,赵铁军勉强能听懂。
“你是西部矿业的人?”
老头摇头。“不是。我就是个挖矿的。西部矿业雇我来干活,我就来。他们不雇我,我就走。”他看着赵铁军,目光浑浊但很稳。“年轻人,你们是哪部分的?”
赵铁军看着他。“龙盾安保公司。”
老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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