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道金光闪过。
第一排的四个士兵,同时飞了出去。不是被打飞,是被撞飞。他们的胸口几乎同时凹陷下去,像被一头看不见的犀牛正面撞上。四个人在空中飞了十几米,砸在后面的皮卡上,把车门砸出四个人形的凹坑。落地的声音不是“砰”,是“咔嚓”——骨头碎了的声音。
这时候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开枪!开枪!”
枪声响了。AK、M16、机枪,所有能喷火的东西全部对准烟尘里那道金光。子弹像暴雨一样泼过去,打得橡胶林的树叶簌簌落下,打得地面泥土飞溅。火光在黑暗中疯狂闪烁,照亮了每个士兵脸上扭曲的表情。
但没用。
那道金光在子弹织成的网里穿行,快得看不清形状。子弹打在那层光上,像雨点打在烧红的铁板上,瞬间气化,连痕迹都不留。金光所过之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不是中枪,是被拳头砸碎胸骨,被掌刀劈断脖子,被膝盖顶碎内脏。每个人倒下的姿势都不一样,但每个人倒下的时候,眼睛都瞪得很大。
他们到死都没看清杀自己的人长什么样。
“撤退!撤退!”有人喊。
但往哪撤?
金光从左边穿到右边,又从右边穿回左边。速度快到在人视网膜上拉出一条金色的残影,在人群中肆意穿行。士兵们开枪,打中的全是自己人。金光闪到谁身边,谁就飞出去,撞倒一片。有人扔了枪想跑,刚跑两步,后颈就被一只手捏住,整个人被提起来,像一只被拎住脖子的鸡。
咔嚓。
脖子断了。尸体被随手扔出去,砸倒了正在逃跑的另外两个。
貌吞从悍马的残骸里爬出来,满脸是血,一条胳膊断了,骨头茬子戳破皮肤露在外面。他抬起头,看见了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他的两百人,已经倒下了一半。
不是战斗,是屠杀。是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毫无悬念的屠杀。那道金光在剩下的人中间穿梭,每闪一次,就有至少三个人倒下。有人在哭,有人在喊妈妈,有人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但金光不停,不减速,不留情。
金光闪过,磕头的人手臂断了。
再闪过,喊妈妈的人飞出去撞在树上。
第三闪,哭的人整个人被踩进地里,只露出一个头。
“恶魔……”貌吞的嘴唇在抖,“他是恶魔……”
话音未落,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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