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已被限制开通新业务”。有人想坐高铁回老家躲躲,到了高铁站才发现自己买不了票,进不了闸机,连人工窗口都调不出他的购票记录。有人想开滴滴养家糊口,注册到一半,系统弹出对话框:“您的征信评级不符合平台准入标准。”出门买瓶水,扫码付不了款。去菜市场买颗白菜,只能掏兜找纸币。而纸币——他们家保险柜里的现金,已经被法院查封了。
最惨的是顾长松的那个远房侄女。她在北三环那栋写字楼占了三层,平时光是收租就能年入两三百万。三天前,她在楼下贴了公告让租户们赶紧把下季度租金打过来。第二天早上,物业直接把一楼大堂的电断了。不是电力公司的电,是她那三层楼的门禁系统、电梯卡、地下车库的自动升降桩全部失灵。她跑去问物业经理,经理摊摊手说业主委员会已经表决冻结了你名下产权的公用设施使用权,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她站在楼下,看着自己的三层楼被人从她生活里一点一点剥离出去,像看着一个正在腐烂的庞然大物。当天夜里,几个租户连夜搬家,搬家公司的车堵在楼下,惹来一群路人围观。有人拍了视频发到网上,配文是——“顾家写字楼的租户连夜跑路,楼下这保安拦都拦不住。”视频底下最热的评论只有四个字:报应到了。
然后是冯家。冯凯的父亲冯国昌——那个曾经在京城金融圈呼风唤雨、身家上百亿的冯氏集团掌门人——此刻正坐在自己位于海淀的别墅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法院传票和三张银行卡,全被冻结了。冯国昌这辈子什么都见过,从八十年代的国库券倒卖到九十年代的资产重组,从次贷危机的做空到量化基金的风控,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对手。不是司法冻结,不是审计封存,是他在整个金融体系的生物识别全被抹干净了,连他昨天刚转到司机名下的一张加油卡都刷不出来。他的手机响了,是银行理财经理打来的,说冯氏集团在北京总部大楼的物业水电费扣款今天触发了两次失败,银行系统自动把对公账户锁了。物业在催缴,再不续费就要停电梯。冯国昌挂了电话,把传票横过来又看了一遍。传票旁边那盏黄铜台灯的灯罩上还有灰,房间里没人敢进来打扫——家里的佣人昨天集体辞职了。厨房的灶台还扔着一盒没拆封的速冻饺子,那是他这辈子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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