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日内将应付本息合计四百七十三万元汇入以下监管账户。”洪叔手抖得翻不了页,连夜找了一辆黑车从防城港赶到江州,一路上抱着那份通知函不敢撒手。他找到周家以前的财务室,门锁着,人去楼空。他又去找周婷以前住的那套公寓,物业告诉他,上个星期就查封了。他蹲在公寓楼下,给林氏集团那个通知函上的座机号拨过去,柳依依接的。
“我把账本交给你们——我就代持过这一家,别的什么都没做过——你们能别拉黑我的征信吗?我外孙女明年要上户口——”
柳依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平静:“洪叔,把代持合同和银行流水整理清楚,交到林氏集团资产管理部。只要全部账目都交代清楚,你个人的征信和医保不会受到影响。你外孙女的户口——我们会让江州当地派出所发函确认,不会耽误。”
洪叔挂了电话,蹲在花坛边哭了一场。他老婆跟了他四十年,从来没见他在外面掉过一滴泪。
而这三天里,京城的风向也在变。从各部委到各大央企,从金融圈到科技圈,所有人都在私下问同一句话:“李建军到底是什么人?”有人拿出他正部级的证件,有人翻出他在妙瓦底灭掉索奇两百人的卫星图,有人传他手里捏着六家美国顶尖科技公司的控股权。但真正让这些人后背发凉的,不是这些身份——是顾家那栋爬满裂缝的别墅。工程人员从承重柱上取回的应力数据至今无法解释:那道从墙体深处向外爆裂的力量,不是炸药,不是工程机械,是某种更原始、更无法对抗的东西。
第八天,云南那两个物流仓库的查封公告在省国土资源厅官网上正式挂出,公告编号后面跟着一串文号。顾明哲在看守所里从律师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从铁椅上滑了下去。查封公告一挂,他那批租约全废了,快递公司的法务部已经开始同步追索他虚假诉讼对应的违约金。金额不大,但每一笔都带着法院的立案号。
第十天,顾长松正式被中纪委以“违反政治纪律、干预纪检监察机关办案、利用职务影响为亲属谋利”三项罪名立案审查。他的老部下们纷纷主动向调查组递交材料,自请处分也要切割。有人在走廊里遇见他,低头绕道走。他的专线电话全部停机。
第十二天,顾家在京西最后一个隐蔽的空壳基金会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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