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她用袖子擦了擦,又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林晚晴手里。
“这是我们几个凑的一点心意,不多,你跟建军用得上。”
林晚晴低头看了看信封,没数里面多少钱,只是把信封按在胸口,点了点头。
她没推辞。她知道推辞会让陈露更难过。
赵晓月一直站在人群最后面。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香奈儿外套,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指节攥着塑料袋的提手,攥得塑料袋皱成一团。
她看着床上那个男人。胡子拉碴,脸瘦了一大圈,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指甲缝里还嵌着青石板上的泥土。
她想起第一次请他在老吉士酒楼吃饭那天。他穿着一件深灰色休闲西装,从门口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咖啡厅的女人都在看他。那时候他笑了。
现在他躺在这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泪一颗颗掉下来,砸在水果袋上。
她没有往前挤,只是在人群缝隙里静静看了林晚晴一眼。林晚晴也看见了她,两个女人隔着小半间病房互相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
“嫂子。”
赵晓月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建军是在坟场昏迷的。”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赵晓月抿了抿嘴唇。
“跟我们老家小孩丢魂很像。小孩子受了惊吓,高烧不退,说胡话,睡觉睁着眼睛,怎么喊都喊不起来。大人就去坟头叫他的名字,一边喊一边往回走,一直喊到家门口。然后第二天早上,孩子坐起来说饿。就好了。”
陈露愣了一下。
“你那是什么年代的偏方。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还信这种封建迷信?”
赵晓月没跟她争。她只是看着林晚晴,用那种很认真的、从农村出来的人特有的认真语气,又说了一句。
“嫂子,我不是说让你们搞迷信。我只是听张婶把话说完。建军在山上趴了一宿,烧还没退就在嘴里念叨薇薇姐和雨嫣姐。他喊她们,她们不应他。他就跟着她们往更深的地方走了。得有人把他叫回来。”
林晚晴把这句话听到心里了。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把赵晓月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江西龙虎山。
后山一座破败的天师道观,院墙是用山里的毛石垒的,缝隙里长满了青苔。院门虚掩着,门上的朱漆剥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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