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就是——”
“薇薇姐和雨嫣姐的魂魄?!”清玄整个人跳了起来,声音劈得像一面破锣,“那快去追啊师父!不能让它跑了!”
“跑了倒好。”张天师缓缓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吓得脸色惨白的小徒弟,“只怕它还没跑远。卧龙村后山那些废弃的煤窑、溶洞、地缝——都是它藏身的地方。它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它躲在哪里。”
清玄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他忽然想起师父刚才说的那句话——不应该有这种东西。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师父,您说‘不应该有这种东西’——那它为什么又出来了?”
张天师拄着竹杖走了两步,停在祖师像前面。石台上那尊被香火熏得看不清面容的石像正安静地俯视着整座后殿,龛前的供果还是清玄昨晚换的,苹果皮上还带着水珠。
“这东西不是妖,不是魔,不是鬼。它是人。”老人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初代天师当年在龙虎山立下天师道,除了传道之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使命——镇压一个不该出世的东西。那个东西,是一个人。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
清玄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拂尘。
风从殿门外灌进来,吹得供桌上那盏油灯的火苗猛地一歪,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拉得又细又长。
张天师把竹杖在石板上顿了两下,抬头看着那尊被千年香火熏得看不清面容的祖师像,他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扛不住那东西,当务之急是找到魂玉的下落,保住那两个女娃的魂魄。他必须出山——但不是靠他这双老腿。
“去通知李建军,就说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