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这几天在医院陪你,我已经让人把道观里的供暖重新检修了一遍,等你出院了回去住着也暖和。”
李建军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老道胸口纱布下隐隐透出的那层极淡极薄的金色光晕。功德续上的痕迹肉眼几乎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是从他自己命里分出去的。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随即松开。这是他欠这老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