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障破了,老头差点没了,你们也差点没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自己守着。我答应过要给你们一个名分——从现在起,我不让它离开我身边。”林晚晴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把碗筷放下,扶着助行器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翻过他的手背,低头看着上面那道还在微微泛光的旧伤。
“明天早上去趟裁缝铺。老师傅说薇薇姐的婚纱拖尾缝好了,让咱们去看看。雨嫣姐的西装袖口也绣完了,绣的是栀子花,暗纹的。”
她的拇指在他那道旧伤上来回轻轻摩挲着,声音很轻,但很稳。她把助行器推过来,扶稳了站起身,又把茶几上那枚魂玉轻轻拿起来放在他掌心里,让他自己把玉佩挂回脖子上,隔着领口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