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妈,你别问了。”
赵母站在那儿,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转身走进厨房,把门关上了。
赵晓月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窗外的天阴了,雨落下来,打在玻璃上,一道一道往下流。她拿起茶几上那本翻了一半的书,翻开又合上,最后放在一边。她站起来,走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从衣柜最底层翻出那件米白色的香奈儿外套,她买回来之后只穿过一次,一直挂在衣柜里,套着防尘袋。她把防尘袋拉开,手指轻轻抚过外套的领口。那件外套的领口内侧,绣着一个极小的“月”字,是专柜的绣娘一针一针绣上去的,李建军付的钱。
她把外套挂回去,拉好防尘袋的拉链,重新推进衣柜最深处。
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打开李建军的对话框。她们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几个月前,他发了一句“保重”,她回了一句“你也是。保重”。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把手机扣在床上,仰面躺下去。天花板上有一道细长的裂缝,从吊灯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闭上眼睛。
赵母推开一条门缝,看见女儿躺在床上,没有进去,把门轻轻带上了。她站在走廊里,抹了一会儿眼泪,去厨房把炖好的汤关火,盛了一碗放在灶台上晾着。
江州,别墅。傍晚。
李建军把所有请柬按省份分好,装进快递袋,一个一个贴上面单。林晚晴写完了最后一张请柬,把毛笔洗干净挂好,把砚台收进抽屉里。
“给赵晓月打电话,她说什么了?”林晚晴坐在他对面,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她说恭喜。说一定来。”
“就这些?”
“就这些。”
林晚晴放下水杯,看着他。“建军,你觉得她放得下吗?”
李建军没有回答。他把最后一个快递袋封好,摞在茶几旁边。念安爬过来,抓起一个快递袋想往嘴里塞,被他轻轻拿走了。念安瘪瘪嘴,没哭,转身去抓积木。
“她放不放得下,是她的事。我放不放得下,是我的事。结婚是我们的事。”李建军把念安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小家伙挣了一下,又安静了,靠在他怀里啃自己的手指头。
林晚晴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问。
手机响了一声。李建军拿起来一看,是赵晓月发来的消息——“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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