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问婚礼上展示出来的那面,跟我们部门接触过的某些案子确实有相似之处。”
老同志把茶杯放下,茶杯底磕在搪瓷盘子里发出一声轻响。“老陈,你别拿那一套来压我。”
“我没压你。我是陈述事实。”陈同志的声音还是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用慢火炖过一样,不急不躁。“那两件衣服浮起来是事实。那个紫金色的光是事实。李顾问的身份也是事实。你可以不信魂魄,不信玉,不信这个世界有另一面。但你不能不信你亲眼看见的东西。”
老同志沉默了。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又戴上,看着李建军,目光比刚才软了一些,但不多。“你要是想证明你不是封建迷信,你得拿出证据来。”
李建军把右手伸进衬衫领口,把那枚紫金色的玉佩拽了出来。日光灯的白光照在玉佩上,那两点光旋得不快不慢,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枚玉佩上。紫金色的光芒在日光灯下不刺眼,很柔,像一豆灯在水里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老同志的嘴微微张开了,但没有合上。他盯着那枚玉佩看了很久,久到旁边的女人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肘才回过神来。他把眼镜又摘下来擦了擦,这次擦得很慢,镜片被他擦得透亮,但戴回去的时候手不太稳。
“那个——东西——能治病吗?”他的声音忽然变轻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嗓子。
“不能治病。只能养魂。”
老同志没有再问。他把眼镜戴好,两只手放回桌面上,交握在一起。但他没有再说“封建迷信”这四个字。会议室里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响,空调还在呼呼吹。窗外江州的天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陈同志把文件夹收起来,站起来。“今天先到这里。李顾问,你先回去。后续的事我们单线联系。”他看了一眼老同志,老同志没有反对,也没有点头,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了。
李建军站起来,走出会议室。陈同志跟出来,在走廊里轻声说:“李顾问,你今天给了他们一个台阶。老周同志那个人,不是坏人,就是硬了一辈子。你给他看了玉,他得花几天消化。”
李建军把魂玉塞回领口。“后续的事,你跟我联系就行。”
陈同志点了下头,没有送他到电梯口,转身回了会议室。那扇门关上之前,李建军听见老周同志的声音从门缝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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