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白菜的甜和猪肉的咸混在一起,不咸不淡。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林晚晴从楼梯上走下来,披着外套,头发散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谁来了?这么早?”
“一个老同志。来道歉的。”
林晚晴走到玄关,看着鞋柜上那袋包子,又看了一眼门口,门已经关上了。“道歉还带包子?”
李建军把剩下的半个包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他怕我不开门。带着包子,门容易开。”
林晚晴站在他旁边,把手伸进他外套口袋里,手指碰到那枚魂玉的边缘,温热的。“那你原谅他了?”
“他认错了。不是嘴上认错,是心里真的信了。”李建军把塑料袋叠好,扔进厨房垃圾桶。他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不原谅。
上午,陈同志打来电话。李建军接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跟昨天一样不紧不慢,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李顾问,孔老今天一早给我打了电话。他说他同意你进部门了,还说要把自己这些年攒的一些资料整理出来,交给你参考。”陈同志停顿了一下。“他这个人,一辈子没向谁低过头。你是第一个。”
李建军没有说话。陈同志继续说:“部门那边,已经给你办好了。牌子下周挂,办公室在京城西郊。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看一眼。”李建军说:“下周吧。这几天家里有点事。”陈同志没有追问,说了声好,挂了。
李建军把手机放在桌上,站在窗边。看向远处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