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扔在茶几上。
他坐在沙发上,脊背挺得笔直,两肘撑在膝盖上,目光沉沉落在茶几中央那枚紫金色的魂玉上。玉里那两团暖光正慢悠悠地转着,像是里头那两个老伙计正安安静静陪着他,等他拿主意。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李建军没说话,就这么坐了足足十分钟。
忽然,魂玉里那两团光毫无预兆地转快了!
不是平时那种慢悠悠的转法,是猛地提速,像两个在椅子上坐了半天的人“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周身的气都跟着动了!
李建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客厅的温度“唰”地就降了下去!
没开窗户,没开空调,那股冷意是从墙壁缝、地板缝里渗出来的,像有人把整栋楼的窗户全给推开了,深秋的夜风“呼啦”一下全灌了进来,冷得人后脊梁骨发僵。
林晚晴端着一杯热开水刚从厨房出来,走到客厅门口猛地顿住了,诧异道:“建军?你有没有觉得……屋里怎么突然这么冷啊?”
李建军站了起来,目光一刻都没离开那枚越转越快的魂玉,声音沉得像生铁:“嗯,感觉到了。”
那两道光越来越亮,像水一样从魂玉里漫出来,顺着桌面流到地板上,又顺着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渗了出去,像两股看不见的溪流,一头扎进了江州浓稠的夜色里。
江州城东某小区,七楼。
那个在协调会上带头泼龙盾脏水的科室主任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的遥控器刚按下去换台,屋里的灯“咔哒”闪了两下,突然全灭了。
“什么破电路,又跳闸?”他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脚刚踩到地板上,忽然感觉脚踝处一凉——像有什么滑溜溜、凉冰冰的东西,像细丝一样从他皮肤上擦了过去。
他吓得一哆嗦,猛地低头去看,地板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他伸手摸了摸脚踝,皮肤上真的留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凉飕飕的疼。
那一晚上他开着手机手电筒,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连柜子缝都查了,什么都没找着,战战兢兢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他趿着拖鞋下楼开车,刚到停车位,整个人差点没厥过去——他那辆刚买的奥迪,四个轮胎全瘪了,四个气门芯被整整齐齐地拧下来,码得规规矩矩放在引擎盖上,像在给他上供。
与此同时,城西另一个小区里,那个亲手给龙盾项目打了“材料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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