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拉开门走出去。
外面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像一把暖得发烫的刀,直接把他身后的影子切在了门框里,留在了那间见不得光的小房间中。
李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笑,心中念头无比坚定:
老子行得正坐得端,想给我扣屎盆子?
也得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李建军站在窗边没动,楼道里的脚步声早就走远了,会议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头顶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响,听起来却没刚才那么刺耳了。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不是皮鞋踩地砖的闷响,是软底布鞋,落下去几乎没声音,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六十多岁的脸,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被刀刻出来的,身上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手里攥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的包子还冒着热气,把塑料袋蒙了一层白雾。
是孔老。
他没穿制服,也没戴平时那副无框眼镜,背驼得厉害,站在门缝里像棵被风刮弯了的老槐树,明明已经被压得直不起腰,根却还死死扎在地里。他看见李建军,嘴唇动了半天,声音哑得像是从沙子里磨出来的:“李顾问……昨天高铁出事的事,你听说了吗?”
李建军转过身看向他,语气平静:“孔老,我已经不是顾问了。”
孔老的手猛地攥紧了塑料袋,包子的油都浸了出来,他却像是没感觉到,站在门口没敢往里走,头低着盯着自己鞋尖上的灰,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知道……我实在是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那趟出事的高铁,我儿子也在车上。他去南方出差,买的正好是那趟车的票。”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花光全身的力气,“他们跟我说车没了,信号没了,残骸也找不到,让我等消息。我等了三天了,半句话的消息都没有。”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连一滴眼泪都掉不下来:“我老伴心脏不好,我没敢告诉她,天天在家跟她说儿子出差忙,要过段时间才回来。李顾问,我活了一辈子,从来不信什么牛鬼蛇神,可这次……”
“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魂玉在胸口突然热了起来,里面的紫金色光团转得飞快,像是也在为这个走投无路的老人揪心。
孔老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门边的椅子上,手指都在抖:“这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