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血口喷人!这是我职权范围内的事,轮不到你管!你再胡搅蛮缠我叫保安了!”
“你职权范围内的事,就是把住了六十年的老道从自己家里赶出去?”
李建军的声音没拔高半分,可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知不知道那张天师是谁?当年闹山洪的时候,他带着道观的人拼着命救了半个乡的老百姓!抗战的时候,他师父把道观腾出来给游击队当后方医院,死了三个师兄弟才保住这地方!现在你一句政策,就把人赶去山脚的破仓库住?”
副县的喉结滚了又滚,嘴唇都在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喊:“那、那是以前!现在是新政策!发展地方经济,难道还有错?”
“发展经济?”李建军冷笑一声,指尖点着那份文件,“行,你要政策是吧?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签的这份,作废。道观的手续,我会亲自走流程重新办。”
“你——”
副县刚要放狠话,抬头看见李建军的眼神,后半截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那眼神冷得像刀子,像是他敢多说一个字,下一秒就能把他的喉咙割破。
李建军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赵铁军带着两个队员就守在门口,见他出来,立刻跟上。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外走,阳光从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把即将出鞘的刀。
走到大院门口的时候,李建军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办公楼。
“赵队长。”
“在!”
“留两个兄弟在县里盯着,所有跟这件事有关系的人,收了多少好处,牵了多少关系,一个都别漏,全给我查得明明白白。先别打草惊蛇,等证据齐了,一起算。”
“明白!”
李建军上了车,车驶出县城的时候,后视镜里的办公楼越来越小,最后被路边的树遮得严严实实。
他低头按了按胸口的魂玉,那两块玉温温热热的,里面的两点光比之前稳了很多,像两颗在暗里亮着的小星。
他指尖隔着衬衫碰了碰那点温度,声音很轻,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放心,快了。”
魂玉里的光点像是听懂了似的,轻轻闪了一下,又稳稳地转了起来,像在等着看那群吃了人血馒头的东西,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