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走的鸟,也许就是他看着别人拿走了他的东西时,默默画下来留在纸上的。
他把念安从地毯上抱起来:“吃饭了。”
念安坐到他腿上,手里还攥着那支橙色蜡笔,另一只手伸向桌上那盘红烧排骨。
林晚晴把他的手轻轻拨开:“先洗手。”
林晚晴转头看着李建军:“你笑了。”
李建军没有否认,他把念安放下来,牵着他往洗手间走:“先去洗手。吃完饭再画。”
念安跟在他旁边,两根小短腿迈得飞快,像一只急着去追赶什么东西的小兽。
夜里,两个孩子都睡了。
李建军坐在书房里,拉开抽屉,把那块玉简拿出来握在手心里。
玉面触手温润,那层极淡的流动已经恢复到最初的速度了。
旋得很慢,像一条在山谷里流了千年的溪流,不急不躁,安安静静地走着自己的路。
他看了它片刻,没有把它贴到额头上,也没有尝试去感应什么,只是握在手心里,感受着它那层稳定的、平缓的温度,像是握住了一小块不会凉下去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