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恢复正常,像是熬过了一场猛烈的暴风雨。他觉得自己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树枝,正在缓慢地弹回原来的位置,虽然还带着细微的震颤,却已经重新找到了自己的朝向。他低声开口:“哥,我昨晚想了一夜。我的底线不能退。那笔钱是我给孩子留的,不能让她妈那边掏空了。萌萌要是不理解,我也认了。我不能让步。”
李建军站在窗边,背对着他:“那你就不让。”
李建民没有再说话。他坐在那里,像是在等自己真正落定——不是为了争一口气,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留一条更稳的路。窗外树梢上的水珠正在一颗一颗往下落,像是有人正在用手轻轻拉着一根看不见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