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他面前,“上个月你带人去龙虎山道观闹,逼张天师搬出去,收了开发商三万块好处费,这事,算不算家事?要不要我现在给县公安局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跟你好好聊聊?”
二舅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上个月确实收了钱,跟着一帮人去道观门口闹过,本来以为这事没人知道,怎么会落到李建军手里?
“我、我那是跟着别人去的……我没动手……”
“动手没动手,警察来了自然会查。”李建军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要么把吞的生活费吐出来,以后少打我妈的主意,要么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你自己选。”
外公坐在藤椅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母的手都在颤:“你、你就这么看着你儿子欺负你哥哥?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
李母看着他枯瘦的脸,眼睛里终于泛起一点红,可声音依旧稳得很:“爸,我孝的是你和我妈,不是他们两个吸血鬼。这些年我对得起你们,对得起李家。以后我还是会按时给你们打生活费,会常来看你们,但要是他们再敢来我家闹,再敢打我们家的主意,就别怪我不念亲情。”
她说完,弯腰把地上的那袋东西捡起来,重新放在外公手边:“这是给你和妈买的衣服和点心,你们留着吃。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她转身往外走,林晚晴牵着念安跟在后面,李建军走在最后,路过二舅身边的时候,停下脚步,淡淡扫了他一眼:“三天,我等着。”
二舅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睁睁看着一家人走出了院门。
车子驶离老宅的时候,天边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金色的光洒在盘山路上,把路边的残雪照得发亮。
李母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树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压在胸口几十年的那块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
后座的念安趴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山,忽然小声说:“奶奶,刚才那个爷爷好凶。”
李母转过头,摸了摸他的头,脸上露出个轻松的笑:“不怕,以后咱们不去了。”
李建军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阳光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