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
然后他给韩冬打了一个电话。
"今天上午会有一次试探性砸盘,应该是亨利·陈的科技组在试水。你不用管,让他们砸。"
"明白。"
挂了电话之后他坐在书房里,慢慢喝了一杯温水。
念安昨天晚上吃多了糖葫芦,今天早上起来牙疼了一小会儿,窝在李建军怀里哼哼唧唧的,他把孩子抱着哄了十几分钟才消停。
上午十点的时候韩冬的电话又进来了。
"李总,砸盘来了。力度不大,大约三千万美元的做空单量。没有影响整体趋势。"
"好。继续按原计划走。"
下午两点,那七只股票的累计涨幅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三点几。
李建军给韩冬发了最后一条指令:"从现在开始,加速。用所有账户同时买入。今天收盘前,我要看到它们涨到百分之五以上。"
韩冬回了一条语音消息,只有三个字。
"收到,干。"
李建军把手机放在桌上,自己坐在书房里看着屏幕上的K线图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往上爬。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半步,双手交叉放在后脑勺上,靠着椅背看着那根正在不断抬升的线。
念安跑进来找他,手里攥着一片梧桐叶,说是要送给他当书签。
他接过来放在桌上那本玄天根本帛书旁边,摸了摸念安的头。
"谢谢。"
那天收盘的时候那七只股票的涨幅锁定在了百分之五点三。
李建军的账面浮盈,累计到了大约九亿美元。
他从书房走出来到客厅,李母正在看电视新闻,画面里正在播放国际财经速递,一个主持人正在念稿子,说的是纳斯达克科技板块今日出现罕见整体上涨,市场信心回暖。
李母看了他一眼。
"你在忙的就是这个?"
"嗯,差不离。"
李母没有多问,转回去继续看电视。
他站在客厅门口,透过那扇半开的门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梧桐树。
暮色正在落下来,把那片密集的绿色染成一种沉静的青色调。
那串红灯笼刚刚亮起来,在晚风里慢慢转着。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书房,把那枚玄天根本帛书从桌上拿起来卷好,塞进了明天去龙虎山的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