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下午,李建军正蹲在院子里帮念安修那只风筝的骨架,前两天风大,竹篾断了一根,他正在用白胶重新粘。
听见巷口传来车门关闭的声响,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放下手里的风筝站起来,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
陆老正站在巷子里,旁边那个年轻人手里抱着那只石匣。石匣比他想象的小一些,大约两只手掌并排的宽度,外面裹着一层深灰色的绒布,年轻人的双手从底下托着,像是托着一件极容易碎的东西。
"建军同志。"
"陆老,快请进。"
他侧身让开路,陆老走在前面,年轻人抱着石匣跟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院子走进客厅。李建军把茶几上的玩具和绘本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片空位。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把石匣放在茶几中央,退后两步,站回了他的老位置。
陆老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茶几上那只石匣,目光从匣身移到封条上,停了一下。
"这只匣子当年在西北那边出土之后,就没被打开过。入库清单上写的是'附刻文一件',但没有更具体的描述。我今天带过来,是想让你亲眼看看——如果它跟你接触过的东西属于同一体系,那这个方向就坐实了。"
李建军在茶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目光落在那只石匣上。灰黑色的石材表面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内敛的亚光,像是被时间打磨了很久的旧物。封条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了大半,但他认得那个残留的半边笔画——跟归墟石壁上那种古老文字的转折方式完全一致。
"陆老,我可以打开吗?"
"带过来就是给你开的。"
李建军伸手触到了封条的边缘,纸张已经脆化了,指腹刚碰到就有极细的碎屑脱落下来。他没有急于撕开,先用指尖沿着封条的边缘缓慢地走了一圈,感受纸面下那种沉实的触感。那枚魂玉在胸口微微热了一下,像是一种若有若无的提醒正在从玉面深处轻轻地推了一下。
他把封条揭开了,纸张在离匣的过程中从中间裂成两半,一半留在他手里,一半还粘在匣盖上。他把手里那半张封条放在茶几边上,然后双手扶着匣盖,缓缓地向上提。匣盖在上升的过程中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像是两片磨得很光滑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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