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玉板,在那个石匣里封了两千多年。它等的可能就是你这种人。"
他跨出门槛走了出去,年轻人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在院子里石板地面上响了几下,然后院门被带上,发出轻轻的咔嗒一声。
李建军坐在沙发上,掌心里托着那枚玉板。念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了,站在茶几旁边踮着脚往他手里看,看了一会儿仰头问他。
"爸爸这是什么?"
"一块很老的玉板。"
"上面有画吗?"
"有。但需要仔细看。"
"那你仔细看吧,我不吵你。"
那天晚上,李建军把那枚玉板带进了书房。
他没有开大灯,只拧开桌面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把玉板放在灯下调整了几个角度。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的时候,内部那些纹路会在特定角度下亮起来,像是有人把一篇文章写进了玉质的夹层里,只有光线恰好从那个方向穿过才能被读出来。
他把玉板转了半圈,那些纹路在另一个角度又呈现出一组不同的排列,像是同一段文字从正反两面分别刻了一遍。
他用手掌托着玉板,让它贴着掌心,闭上眼睛感受那层从玉板深处透过来的温度。
魂玉在胸口稳定地热着,那种热度跟之前秘境关门时不同,更柔和,更像是一条正在缓慢流入的河。
他的意识在那种温度里向前探了探,像是在夜里循着河岸走了一段。
他看见了一个画面。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坐在山洞里,手里握着同样形状的玉板,正在用指尖沿着玉板表面的纹路缓慢地划行,像是在读一篇很长的文章。
那个人的侧脸在洞壁上那盏油灯的映照下轮廓分明,他低头划完最后一行,把玉板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一遍,然后把玉板放进了身边一只灰黑色的石匣里。
他合上盖子,用一张纸条封住了匣口,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山洞更深处,背影被油灯拉得很长,越来越淡,最后融进了那片逐渐暗下去的光里。
李建军睁开眼。
他把玉板放在桌上,靠着椅背安静地坐了片刻。
那段画面已经退下去了,但他还能记得那个山洞的轮廓和那个人合上石匣时的动作,每个细节都在,像是被烙进了一块看不见的底片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玉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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