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那块玉板,隔了几秒开口问了一句。
“哥,这东西跟之前那块一样?”
“一样,但更复杂。这块背面画的应该是一张地图。”他把玉板用绒布包好放进密封箱里,然后拿起那块皮质薄片看了一眼。皮片已经严重脆化,边缘一碰就碎,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墨迹,但大部分已经看不清了。
他把皮片放回原位,拿起那只铜绿色的小瓶。瓶身沉甸甸的,封蜡保存得比那些皮质薄片好得多,蜡面上刻着的那个符号清晰可辨——是一个由三道弯曲线条组成的图案,跟他从归墟石壁上见过的其中一组符号完全吻合。
“刘工,这些东西全部密封保存,今天下午送回省里的实验室做保护性处理。那只铜瓶暂时不要开,封蜡先别动,等我回去再说。”
“明白。”
他把石匣的盖子重新盖回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周局长发来的消息。
“建军,清河镇那边今天早上又出现了一道新的裂缝。距离上次合拢的那道裂缝不到两百米。”
他握着手机站在石桥镇旧河道的边缘,看着面前那只刚从四米五深的地底下抬上来的石匣,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行字。
“周局,新裂缝的宽度和渗出物情况怎么样?”
“宽度还不大,大概手指粗细。渗出物跟之前的一样。我已经让人先围起来了。”
“我这边发现了一只石匣,里面有几样东西。其中一样可能跟裂缝的根源有关。我现在回江州。”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转头看向赵铁军。
“铁军,收拾东西。回江州。”
“现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