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他站起来走上楼,进了书房,把那块从石桥镇带回来的墨绿色玉板从抽屉里取出来,放在台灯下面。
灯光从侧面照进玉板内部,那些纹路在光线里浮现出一层极其细密的结构,比陆老那块玉板的纹路密集了至少一倍。他用手掌托着玉板闭上眼睛,胸口的魂玉开始发热,热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像是在用更高的频率跟玉板内部的纹路进行对话。
画面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
他看见了一座山的内部——山体中央被掏空了,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穹顶空间。穹顶下方是一个宽阔的石质平台,平台中央立着一面比他之前见过的那面镇魂壁更大的石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石壁两侧各有一个凹槽,左边的凹槽是空的,右边的凹槽里已经嵌着一块玉板——墨绿色的,跟他手里这块一模一样。
平台周围站着一排穿黑袍的人,背对着石壁,面朝外,像是在守卫着什么。其中一个黑袍人从队列里走出来,走到石壁前面,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板嵌进了左边的凹槽里。两面玉板同时亮了起来,石壁上所有的符号像被点燃了一样从底部开始一层一层地亮起来,绿光从符号的笔画里透出来,把整个穹顶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绿光亮到最盛的时候画面突然中断了,像是被人从中间切掉了一段。下一帧画面跳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场景——那个黑袍人跪在石壁前面,双手撑在地上,低着头。石壁上的两块玉板都不见了,凹槽里空空如也。穹顶正在崩塌,碎石从高处砸下来,落在平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再下一帧——黑袍人站在一座山洞里,手里拿着一只石匣,正在把什么东西放进去。他合上盖子的时候手指在发抖,那张封条被他哆哆嗦嗦地贴在了盖子上,然后他抱着石匣走向山洞深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洞尽头的黑暗中。
李建军睁开眼,掌心里的玉板已经热得发烫了。
他把玉板放在桌上,深吸了一口气。画面里那个穹顶空间的轮廓还在他脑海里清晰地回放着,石壁、凹槽、两块玉板、崩塌的穹顶——所有的细节都像是被人用刀刻进了记忆里。他知道那座山在哪里。画面里穹顶崩塌的时候有一个短暂的俯视镜头,拍到了山体外面的地形——一座东西走向的山脊,山脊中段偏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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