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不是结论,是目标。
整理完数据之后他把赵铁军留的那块记录板翻过来看背面。
上面潦草地写着几行小字——力量:单臂硬拉三吨以上,未测极限。
速度:五十米零点四秒,短距爆发接近音速。
防御:九毫米手枪弹零穿透,匕首无法刺穿表皮。
飞行:未测量,目测速度超过地面极限速度。
能量场:十米半径,上限未测,对实体有排斥效应。
他把记录板翻回去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赵铁军写这些数据的时候用了一种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的笔迹——笔锋很重,每一个数字的拐角处都带着一种压不下去的紧张感。
他不怕李建军的本事,但是他怕这些本事也扛不住封门的反噬。
这就是赵铁军的逻辑——他不是对李建军没信心,他是对“未知”这个东西本身就抱有最大的敬畏。
第二天一早李建军开着他那辆老旧的黑色轿车去了城东特别事务行动组的办公楼。
他平时不怎么来这栋楼,有事多半是杨组长直接联系他。
但今天不一样,杨组长在电话里说了一句话——“有些程序上的事情需要你亲自出面。”
他没有问具体是什么事,但从杨组长说话的语气里能听出一种微妙的不便,像是身边站着不该听到这些话的人,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的方式传递一个其实已经足够清晰的信号。
有麻烦了,不是外面的麻烦,是内部的。
灰色办公楼从外面看跟旁边几栋楼没什么区别,都是九十年代的建筑风格,外墙贴着米白色的瓷砖,窗户是那种老式的推拉窗。
但走进去之后的氛围跟普通办公楼完全不一样——门禁系统是跟京城总部联网的,电梯需要刷证件才能启动,每一层的走廊里都有穿着制服的值班人员坐在固定的位置上。
他刷了证件走进一楼大厅的时候,前台的值班人员站起来朝他敬了一个礼,他点了点头,径直走向电梯间。
三楼办公区静得不太正常。
走廊里灯亮着,几间办公室的门都关着,有一间门缝里漏出微弱的灯光,还有压得很低的交谈声。
他在杨组长那间办公室的门上敲了两下,里面传来的那声“请进”比平时多了一丝紧绷。
杨组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
对面坐着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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