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甚至没有惊动当地老百姓的正常生活。
这两次任务如果按照你们评估体系里的工作量来折算,你认为每一项应该值多少次常规出勤?”
孙科长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敲了两下,扶了一下眼镜框。
高副主任替他接了话,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种领导式的话术惯性,说话的时候喜欢把最后几个字拖得稍微长一点,像是在给人留出消化的时间但又不真的在意对方消没消化。
“李主任,我们不是质疑你的能力。
你的能力和成绩杨组长已经跟我们说过了。
但联合工作组的职责是确保每一个岗位都有必要的制度约束和评估标准。
程序就是程序,不能因为个人能力突出就绕过——这一点请你理解。”
“高副主任,我同意制度的重要性。
但有一个前提——制度的制定者必须知道自己在治理什么。
如果一套评估标准是为常规人员设计的,却被强行套在一个完全不在常规范畴内的岗位上,那这套标准本身就有漏洞。
用一套有漏洞的标准来审查一个你自己都不了解的人,这不叫制度建设,这叫行政自嗨。”
“行政自嗨”四个字一出来孙科长的脸色就变了。
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回去,转过头看向李建军,声音比刚才高了半格:“李主任,我们是在履行正常的工作程序,请你态度端正一点。”
李建军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眼神没有挑衅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那种平静反而让孙科长更不舒服了,因为平静意味着在人家眼里他的情绪调动能力约等于零。
“孙科长,如果你的正常程序需要用态度来压人,那它就不正常。
不需要用态度压人的制度才是好制度。
你上来先盘问我为什么出勤率低,接着质疑我的履职状态,最后用年度预算审核来暗示后果。
全程没有问过我一句——任务完成得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困难,需不需要支援。
你对我的能力没有敬畏,我可以理解,因为你不了解。
你对我的工作没有任何了解的意愿,这才是问题。”
他把身份证件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不是那本黑色封面的特别行动组证件,而是一张他在龙盾安保总部登记时用的工作卡,卡片上印着他的照片和编号,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创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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