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逗了。”一旁紫灵儿听到这话当场笑了出来。
木羽莲对于墨天枭的回答也有些诧异,她淡淡一笑,“会不会修改家规我不知道,但我清楚,只要我不是做出屠灭族人的事情,家族便不会对我怎样。”
闻言,墨天枭调侃道:“天才果然还是会被特殊对待,羽莲姐,这可和你说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合不上啊,你不就不需要遵守规矩吗?”
木羽莲轻笑回应:“谁说我不守规矩了?只是守的规矩不同而已,而且...在木家,我既不是下属,也不是奴隶,普通的规则于我无效。”
遵守规则,确实能让一个势力安稳运转,但有的存在本身,便是规则,自然无需遵守。
“说到底,规则终究是约束弱者罢了...”
不管是太初山的季伯断,还是木羽莲,他们的实力和身份,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越了部分规矩。
若他弱上一点,侈家被灭,老陆被杀,说到底对于太初山来说也就是件小事,哪怕季伯断被发现,哪怕被宗门处罚。
待时间久远,大家都遗忘此事后,季伯断该吃吃该喝喝,该怎样还是怎样。
想到这,墨天枭心中颇为感慨,这便是为何修行这条路如此艰辛,还是有无数人踏上这条路,谁不想成为规则的制定者...
“厉前辈!我们到了,季伯断因为行为恶劣,虽然被二祖保了下来,但却被禁足在阵法堂。
据老祖的说,让其在这里刻苦钻研阵法,为宗门做贡献,弥补过错。”
“弥补过错?弥补太初山?”
墨天枭不禁冷笑,“过去这么久,我怎么没见太初山来弥补我徒儿?”
他一步踏上前,俯瞰向下方浩大的阵法堂,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开去。
“季伯断,还不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