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倔,觉得别人说的对但是不承认,这些性转一下不就是傲娇吗?doge)
她的视线稍稍偏开了一点,从克劳德脸上移开,落在了桌角那份摊开的报纸上,那正是刊登了他那篇惹祸文章的版面。
“哼。”
克劳德:“……”
???
特奥多琳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发出了不太符合皇帝威仪的声音,立刻清了清嗓子,重新板起脸:
“花言巧语,轻浮无状。帝国的威严岂是汝等可以随意置喙、妄加定义的?”
她说着,目光重新扫向克劳德,努力想让眼神显得锐利
但那双过于清澈的蓝眼睛,在午后阳光下,长而密的可爱睫毛微微颤动,配上那张还带着些许稚气的精致面孔……
这与其说是在震慑……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只试图吓退敌人的炸了毛的银渐层或者白色波斯猫?
克劳德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比喻,他赶紧把这念头压下去低头认错:
“陛下教训的是,是我失言了。”
“知道就好。”特奥多琳德微微扬起小巧的下巴
“朕召你前来自然不是为了听这些毫无意义的奉承。”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一缕垂落在肩头的银发,但立刻又像是意识到这个动作不够皇帝,迅速把手放下,改为拿起桌上那篇引起轩然的文章。
“这篇文章,是你写的?”
“是的,陛下。”
“哼,文笔粗劣,结构散乱,引用的数据也值得商榷,通篇充斥着自以为是的偏见和危言耸听。”
她语速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批判道,她似乎早已打好了腹稿。
克劳德心一沉,果然还是要问罪吗?他张嘴想要认错。
“——但是,”
就在他要开口的前一秒,特奥多琳德的批判戛然而止
“……但是,其中某些论点,倒也并非全无道理。至少比议会里那些老头子们翻来覆去、陈词滥调的废话,要稍微……新颖那么一点点。只有一点点!”
她强调着,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证明那一点点是多么的微不足道。然后,她似乎觉得这个动作也不太庄重,立刻把手背到身后,挺直了背脊(痛失韩国市场)
“所以,朕并非……并非认可你的全部观点,也绝非认为你有何等…嗯…过人之处。只是帝国需要听取不同的声音,哪怕是……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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