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君主如此另眼相看吗?
或许是的,尤其是对一位身处权力漩涡、可能比任何人都更直观感受到帝国内部撕裂与虚伪的年轻君主而言。
那篇文章可能划开了她面前华丽的帷幕,让她看到了后面不愿直视的脓疮。
她感到刺痛……也感到共鸣?
或者说看到了某种她隐隐觉得可能是出路但又完全陌生的可能性?
或许她渴求的是知识。是那种能够解释她所感知到的混乱与危机,并能提供解决方案的成体系的知识。而他那篇文章恰好露出了冰山一角。
但仅仅是知识吗?
她的急切丝毫不作伪,那不是一个被宠坏的女孩对新鲜玩具的好奇,那是一个被沉重责任压得喘不过气、在黑暗中试图寻找一丝光亮的人,抓住一根可能救命绳索的眼神。
孤独。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击中了他。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坐在象征帝国最高权力的皇座上。
她的周围是虎视眈眈的容克贵族、各怀心思的政客、墨守成规的老臣,还有那些因她性别和年龄而轻视她的人。
她穿着刻意改小的军装,试图用尖顶盔和冷语武装自己,把宫廷变成几乎全是女性的堡垒
这一切是否都源于深入骨髓的无人可说的孤独与不安全感?
她需要一个能理解她所面对问题的人,一个不受那些陈腐利益网络束缚的人,一个……可能把她当成特奥多琳德而非仅仅是“德皇”来对话的人?哪怕这种对话始于监视和驳斥?
而他一个来历不明、毫无根基、言语尖锐、似乎能看到问题本质的年轻平民,恰好撞了进来。
就像一只偶然闯入笼中的鸟,羽毛颜色奇怪,叫声也不一样,但或许能带来一点外面世界真实的气息?
“所以,我是那只鸟?”克劳德自嘲地笑了笑,揉了揉眉心。这个比喻让他觉得既可笑,又有点不是滋味。
但不管怎样现状就是如此。他已经被关进了这个华丽而森严的笼子。德皇给了他一份看似体面的工作。
代价是他必须取悦她,用他的知识和见解,或许还有他那份迥异于这个时代任何人的视角和思维方式。
他不能真的只当一只学舌的鹦鹉,说些她爱听的空话。那样迟早会被看穿,失去价值。
他也不能过于激进,直接把《资本论》或者《国家与革命》的核心理念搬出来,那可能真的会要了他的命,她不会容忍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