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幻想,还是改变规则的力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争论双方。是的,争论本身的立场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背后可能存在的、来自皇权的力量倾向。是陛下年轻气盛的奇思怪想,还是某种更深层次、更危险的战略试探?无论哪一种,都足以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重新审视手中的这份价值十马克的“报纸”。
吸烟室里的每个人都在飞速思考,计算着得失,判断着立场。
而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阵夹杂着抱怨和说笑的女性声音,隔着半掩的门帘从隔壁的休息室飘了过来。
“……天哪,我真受不了他了,自从看了那篇东西,就魂不守舍的,吃饭的时候都在嘀嘀咕咕什么钢铁、履带、机动,连我从维也纳带来的那顶帽子,他看都没看一眼,就说了一句嗯,不错!上帝,他以前至少还会说亲爱的,这帽子衬得你真美!”
“可不是嘛,我家的弗里茨也一样!一回家就钻进书房,把那份报纸翻来覆去地看,还打电话给他的副官,两个人叽里咕噜说个不停,晚餐的烤小牛肉一口没动,都凉了!我让女仆热了两次!”
“要我说,他们男人就是这样,永远对那些打打杀杀、机器和数字感兴趣。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倒觉得,能看懂这些东西,能谈论这些……嗯,军国大事的男人才是真正有智慧的。总比那些只会在俱乐部里吹嘘自己又猎到了什么鹿、或者在牌桌上输光了家当的家伙强,对吧?至少证明他们在思考,在为帝国操心。”
“哎呀,伊丽莎白,你这话说的,好像就你家冯·施特鲁茨先生是真正的智慧一样!谁不知道他今晚花了十马克买了份报纸,就为了看那点军国大事?啧啧,十马克,够我买一条不错的丝巾了。”
“十马克算什么?智慧是无价的。再说了,施特鲁茨说了,这报纸是内部参考,陛下都过目了的,一般人看都看不到,得是像他这样有远见卓识、能把握帝国脉搏的人才配提前看。这叫……这叫观瞻!对,观瞻!是格局和气度的问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懂的。”
“是是是,你家先生最有格局,最有气度,行了吧?不过说真的,那报纸真有那么神奇?我偷偷看了两眼,写的什么钢铁做的车子,还能打仗?听起来怪吓人的,像童话里的吃人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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